先说结论:2026 年 11 月 17 日至 21 日在日内瓦举行的《特定常规武器公约》(CCW)第七次审议大会闭幕,围绕致命自主武器系统(俗称 "杀人机器人")的规则谈判没有达成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协议,128 个缔约国只是同意在未来两年内(到 2028 年)"制定" 一项国际文书,把是否约束性的问题留待以后决定。之所以谈不拢,是因为两边立场差距太大:古特雷斯秘书长和九十多个国家希望今年就启动约束性条约谈判、明确禁止和限制条款,而美国、俄罗斯、以色列等主要军事大国反对立即上法律枷锁,担心束缚自身军力发展;会议又被程序性分歧拖住,连公约执行情况的例行审议都没能完成。推进路径上,这次留下的口子是:成立政府专家组,用两年时间开发文书并就其法律性质(要不要变成约束性议定书)提建议,而不是现在就签字。综合来看,这是一次 "有共识、无硬约束" 的折中 —— 谈判没有破裂,但最想要的禁令没有落地,人权组织和红十字国际委员会都认为这是错失良机。
一、会议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会议名称 | 《特定常规武器公约》(CCW)第七次审议大会 |
| 时间地点 | 2026 年 11 月 17–21 日,瑞士日内瓦,会期五天,21 日凌晨闭幕 |
| 参与方 | 128 个缔约国 |
| 谈判对象 | 致命自主武器系统(LAWS,俗称 "杀人机器人")规则 |
| 会前目标 | 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要求 2026 年底前启动约束性文书谈判 |
| 最终结果 | 同意两年内(至 2028)"制定" 国际文书,未获约束性条约谈判授权 |
二、各方立场对照
| 阵营 | 主张 |
|---|---|
| 支持约束性一方(约 95 国,含红十字国际委员会等) | 立即授权谈判具法律约束力文书,禁止不可预测系统、禁止专门设计直接攻击人类的系统,限制其他自主武器发展使用 |
| 主要军事大国(美、俄、以等) | 反对立即具法律约束力的限制,主张保留技术与军事灵活性 |
| 联合国秘书处 | 中溝泉称 "重大成就",但承认未拿到谈判授权,约束性路径 "仍然开放、没有关闭" |
| 人权与人道机构 | Lex International 称 "把问题往后拖了两年";ICRC"遗憾" 错失 immediate mandate |
三、谈判时间线
- 会前铺垫:2026 年联合国大会第一委员会通过决议,163 国支持就自主武器文书进行谈判;会议前七国联合提案,要求启动规则手册谈判。
- 会期博弈:五天会期内,约束性条款与法律性质的措辞成为焦点,少数国家在最后阶段削弱了授权表述。
- 程序性插曲:因程序性争议,审议大会未能完成对公约执行情况的例行审查,裁军高级代表称 "尤其遗憾"。
- 闭幕折中:授权政府专家组用两年时间开发文书、评估其法律性质,2028 年前再议。
四、这次 "没达成" 具体指什么
- 没做到的:没有通过具法律约束力的禁止 / 限制条约,没有获得启动约束性谈判的正式授权,禁令主张落空。
- 做到的:128 国一致同意继续制定规则,把谈判窗口从 "今年" 延长到两年,法律约束的可能性被保留。
- 没解决的:哪些系统该禁、"人类有意义的控制" 怎么定义、责任归属如何划分,全部悬置。
五、背景:为什么现在急着管
- AI 驱动的自主打击正在实战化:会议期间传出美军在德国格拉芬沃尔演习中,由无人地面车辆部署 18 架自杀无人机集群实施自主打击的画面。
- 人道风险:不可预测的自主系统无法区分平民与战斗员,一旦脱离人类判断,责任链条会断裂。
- 中国态度:CCW 是讨论该问题的合适场所,主张坚持 "人类有意义的控制"、防止新军备竞赛,反对借自主武器谋求绝对军事优势,并提交了规范人工智能军事应用的立场文件。
【相关 FAQ】
问题 1:联合国这次自主武器规则谈判为什么没有达成协议?
回答 1:谈判卡在立场分歧上,美俄以等主要军事大国反对立即制定具法律约束力的限制,而九十多个国家和联合国秘书长要求今年就启动约束性谈判,双方没能在授权措辞上合拢,因此联合国自主武器规则谈判未达成约束性协议。
问题 2:联合国自主武器规则谈判决裂后,各国达成了什么安排?
回答 2:128 个缔约国同意未来两年内(到 2028 年)由政府专家组 "制定" 一项关于致命自主武器的国际文书,并评估其是否应成为约束性议定书,相当于把联合国自主武器规则谈判推迟两年再议。
问题 3:这次联合国自主武器谈判中,谁支持约束性条约,谁反对?
回答 3:约 95 个国家及红十字国际委员会支持立即谈判具法律约束力的自主武器规则;美国、俄罗斯、以色列等主要军事大国反对立即法律约束,主张保留军事灵活性,这也是联合国自主武器规则谈判未达成协议的关键原因。
问题 4:古特雷斯对联合国自主武器规则谈判提出了什么要求?
回答 4:即将卸任的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要求在 2026 年底前启动谈判,达成一项包含明确禁止和限制条款、具法律约束力的自主武器文书,这一目标在本次会议上未能实现。
问题 5:红十字国际委员会对联合国自主武器谈判结果怎么评价?
回答 5:红十字国际委员会表示 "遗憾",认为会议错失了立即获得约束性谈判授权的机会,呼吁各国禁止不可预测系统和直接攻击人类的系统,同时限制其他自主武器的发展与使用。
问题 6:中国在联合国自主武器规则谈判中持什么立场?
回答 6:中国认为 CCW 是讨论致命自主武器系统的合适场所,主张坚持 "人类有意义的控制"、防止新军备竞赛,反对借自主武器谋求绝对军事优势,并提交了规范人工智能军事应用的立场文件。
【参考资料】
- [2026-11-21](UN talks on AI 'killer' robots end without pledge to rein them in)CGTN
- [2026-11-21](UN sees progress on autonomous weapons regulation despite lack of binding treaty mandate)Anadolu Ajansı
- [2026-11-21]('Killer Robots' Talk at UN End with No Legally Binding Ban)Tempo.co
- [2026-11-21](128 国同意两年内制定致命自主武器监管文书)俄罗斯卫星通讯社
- [2026-11-21](UN Arms Talks Opt For Two-Year Study Of Autonomous Weapons Rules Without Binding Commitments)True North News
- [2026-11-21](Geneva talks on autonomous weapons end with two-year delay, frustrating advocates)tl;dr daily news
- [2026-11-17](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在 CCW 第七次审议大会致辞)联合国官方微博
【免责声明】 本文信息整理自联合国机构及公开媒体报道,会议结论、各国立场以 CCW 官方文件为准;文中 "未达成协议" 特指未达成具法律约束力的条约授权,不代表谈判终止;后续谈判进程与结果存在变数,本文不构成任何政治立场判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