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全球大模型 API 调用的 Token 总量持续快速上涨,Agent 智能体、长文本、批量自动化任务让 Token 消耗规模成倍放大,但不少前沿 AI 实验室的营收并没有跟着同步增长,很多厂商甚至出现 Token 量翻几倍、总收入基本持平的情况,核心原因就是行业正在打极端 Token 价格战,各家为抢客户、抢占流量持续下调 API 单价,叠加 GPU 算力、存储硬件成本居高不下,单位 Token 的毛利被不断压缩;还有一部分大客户选择自建推理集群、迁移到开源模型,直接带走高价值流量,就算平台统计 Token 数字持续走高,能转化成自己收入的流量占比在下降,这种 “量涨价跌” 的局面,让很多前沿实验室陷入越跑量、利润越薄的尴尬处境,行业也开始反思单纯靠低价卖 Token 的商业模式很难持续。
Token 市场核心数据对照
| 统计指标 | 现状说明 |
|---|---|
| Token 总量 | 全球周度 Token 调用量持续走高,Agent 场景拉动效果最明显,部分平台 Token 用量同比增长十几倍 |
| API 单价 | 平价模型、开源衍生模型降价幅度巨大,部分赛道每百万 Token 价格跌到极低水平,厂商贴近算力成本报价 |
| 收入表现 | 大量前沿实验室 Token 调用量大幅上涨,但营收增速远低于 Token 增速,部分企业收入基本持平 |
| 刚性成本 | 高端 GPU、内存、电力成本维持高位,推理存在刚性边际成本,无法像普通软件一样趋近零成本 |
| 流量分流 | 头部企业自建推理、本地部署开源模型,公有 API 流量被分流,只统计 Token 总量无法体现真实收入 |
极端价格战形成的主要原因
- 模型供给快速变多,同质化竞争激烈
- Agent 智能体带来 Token 消耗爆炸,但客户预算没有同步提升
- 用低价抢占战略客户,优先跑规模
- 开源模型持续分流市场价格底线
国内和海外冒出大量前沿实验室,轻量模型、开源微调模型集中上线,基础能力差距不断缩小,客户切换模型门槛很低,比价行为普遍,厂商只能用降价方式抢客户。
Agent 会自动循环调用大模型,单次业务消耗的 Token 远高于普通对话,客户愿意拿出的 AI 总预算是固定的,预算不变的前提下,会倒逼厂商压低单位 Token 报价。
很多前沿实验室的目标是先拿到企业客户案例、积累场景数据,愿意短期贴着成本甚至补贴报价,优先抢占市场份额,牺牲短期收入和利润。
开源模型可以本地部署、免费微调,拉低了整个市场的价格预期,闭源模型厂商不得不跟着下调定价,否则客户直接转向开源方案。
这个商业模式自带的短板
✅ Token 生意和普通 SaaS 软件不一样,每生成一段 Token 都要占用 GPU 算力、耗电,有刚性边际成本,规模再大也没法把成本降到 0
✅ 价格战之下,收入增长的红利大多向上游芯片、算力服务商转移,做模型的中游实验室很难赚到钱
✅ 单纯比拼 Token 单价,容易陷入恶性循环:降价→用量上涨→算力成本增加→利润进一步压缩
✅ 低价吸引来的客户忠诚度很低,别家再降价就会立刻迁移,很难沉淀长期稳定付费用户
行业正在出现的转型方向清单
✅ 从单纯卖 Token 调用,转向卖完整应用、垂直行业解决方案、智能体服务,不按 Token 计费
✅ 推出差异化分层定价,高峰、闲时错峰定价,高能力旗舰模型维持高价,基础模型走低价
✅ 优化推理引擎、稀疏化、蒸馏技术,降低单位 Token 算力消耗,守住毛利空间
✅ 绑定私有化部署、专属微调、运维服务,提高客户迁移成本,摆脱单纯比价
✅ 面向 B 端做结果交付,按任务、项目收费,不再按 Token 数量结算
风险提示
❌ 持续价格战会加速现金流消耗,很多融资阶段的 AI 实验室扛不住长期补贴,后续会出现停服、调价、缩减算力的情况
❌ 一味压低价格,会压缩研发投入,影响模型迭代速度,长期会拉开和头部模型的能力差距
❌ 算力供给波动时,GPU 涨价会直接击穿低价模型的利润空间
【常见问题】
问题 1:Token 用量暴涨收入却可能持平,前沿 AI 实验室为什么会打起极端价格战?
回答 1:Token 用量暴涨收入却可能持平,前沿 AI 实验室打起极端价格战,是因为模型供给增多、同质化严重,客户比价门槛低,加上开源模型分流,厂商只能靠降价抢夺客户,最终出现 Token 量大涨、收入涨不动的局面。
问题 2:Token 用量暴涨收入却可能持平,Token 生意和普通软件 SaaS 有什么不一样?
回答 2:Token 用量暴涨收入却可能持平,Token 业务每一次推理都要消耗 GPU 算力,存在刚性边际成本,没法像普通 SaaS 软件那样,用户越多边际成本越接近零,这也是价格战很难盈利的核心原因。
问题 3:Token 用量暴涨收入却可能持平,前沿 AI 实验室该怎么摆脱单纯拼 Token 低价的内卷?
回答 3:Token 用量暴涨收入却可能持平,前沿 AI 实验室可以从卖 Token 调用转向卖行业方案、智能体服务、私有化微调,改成按任务收费,同时优化推理效率,打造差异化能力,避开纯价格竞争。
问题 4:Token 用量暴涨收入却可能持平,大量 Token 消耗增长主要来自哪里?
回答 4:Token 用量暴涨收入却可能持平,Token 消耗增长主要来自 Agent 智能体、长文本批量处理、自动化业务流程,这类场景的 Token 消耗远高于普通对话交互,放大了用量,但客户总预算没有同步增加。
【参考资料】
[2026-11-16](Token 用量暴涨收入却可能持平,前沿 AI 实验室打起极端价格战)36 氪
[2026-09-14](词元市场量升价跌,AI 模型企业承压)新华网
[2026-08-17](Token 经济,中国账本)财经网
[2026-07-28](卖 Token 还是卖结果:AI 商业模式的几个悖论)36 氪
【免责声明】
本文仅为 AI 大模型行业资讯整理,不构成相关投资、采购决策建议;不同 AI 实验室的定价策略、算力成本、客户结构差异较大,Token 收入、毛利情况以企业官方财报和内部数据为准。
